我不敢不吃,尽管嘴里除了羞辱的味道,我体会不到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接连吃了几次后,我腿间的绳子被一下子拉进,阴囊从根部被扯到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唔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拉扯让我叫起来,但很快,女人的鞋底踩在了我的屁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小狼狗?吃了好吃的就忘了姐姐?看你这蛋蛋鼓的,姐姐好久没玩你了,想姐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总拉着手中的绳子,拽着我的囊袋,皮靴的鞋尖在圆鼓的阴囊上摩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着疼,可女人的靴头更用力地踩在囊球上,直到我疼得两腿开始抖,女人才笑着松开了脚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河用皮鞋踩住我的头,然后踢了踢我的下巴,他的鞋底上是刚刚踩那些菜和肉而沾上的污渍油渍,我明白他是想让我舔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习惯用舌头去满足他们的一切,换句话说,在他们面前,我没法拒绝,没有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靴子从我的两腿间伸过来,鞋底不断擦蹭着阴囊,也擦蹭着已经硬起来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