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带着贞操锁被许彬按在他办公室的玻璃幕墙上猛肏一顿后,许彬一周都再没找过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咽下杯子里没加一点糖和奶的咖啡,酸苦的味道让我心中又疼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是真的觉得我恶心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被别人锁住自己生殖器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我嘲笑了一下自己,我算什么男人?我还算个男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跪在别人脚下,吃精喝尿,身体的孔洞都被别人用来泄欲,男人的雄物在我的身上反而是被人用来玩弄和让我更加疼痛的东西,而对这一切我却无能为力,只能接受,这样的我哪里还算个男人?

        我回想那天许彬在我身后愤怒的质问,我已经太脏了,太脏太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的羞辱让我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人该有的尊严,只剩下一个卑微到骨子里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说,不敢怒,我已经习惯了什么都接受,忍受,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的事实是怎样又有谁在乎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顾大鹏和高河也没有找过我,所以那个贞操锁仍锁着我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曾经让我骄傲的男根像是被囚禁在一个狭小的地下室,戴着枷锁,不能伸不能直,连撒尿都是从旁边挤变了形的前段里慢慢流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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