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门窗紧闭,是少年昨夜亲自闭上的,隔开夜晚寒风也隔开晨曦微光。
关上心门,停止被伤害也停止求救。
「对不起啊…」
他说道,翻身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些,厚被滑过背脊的触感恰似幼时被人揽进怀里拍着背脊安抚,令人着迷。
少年眯起眼睛,Si物踢开家人挤进心里,他蜷缩其中不由自主沉沦下去。
这很好,他想,至少棉被不会让我去统改公文或外延建交……
少年窃喜,然而这喜随即又让一阵恐惧感漫上覆盖住,宛如当年在青年医馆一样。
他怎可又如小人一样窃喜,怎可如此违背家人意思。
鸦懂养老,羊懂跪r,他怎可大逆不道与家人对他的期望背道而驰。
「对不起啊……真的…对不起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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