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樊勇一掳胡须,不拘地笑道“妙计,妙哉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珩烨却打起了反调“哦,皇叔又从何而知蛮夷不会直从吴地经过,而是绕西前行。且吾军为何必胜,即便若是胜了还有余力东行,助吴地治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陛下,两点。其一,吴地水患,疫症四起,蛮夷需要的只是大水耗损国力,贸然入吴会有染病的风险,。其二,蛮夷多匿于山中,凭地势之险才可与我军抗衡,今次向西,西处地势较平,于蛮夷不利,且蛮夷无若我军的战马利兵,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。而蛮夷处吴地之南,吴地大水殃及于它,蛮夷未必有b我军多的粮草。多方相较,我军虽不至必胜,却有极大的把握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毕,江樊勇赞叹不已,不愧是先皇盛赞的幼弟,智谋非常人所能及。可江樊勇不知他的一脸赞叹,在龙椅上端坐的男人心中是极为碍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珩烨看着他们相谈甚欢的场景,自己这个皇帝反倒多余。然而那双握着他的手却意外地让他平静下来。他反手握住白锦,吓了桌下蜷缩着的小人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m0过她的指尖,指节,手心,手背。她手不修长,也不算美,却是圆润小巧,可以让他一手握住。他知道那双软软的手想要安抚他,他无法接受。她说她心悦他,他无法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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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待李崇泽在郭橼等人的簇拥下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听到殿门“砰”的关上,一骨碌从桌下蹿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珩烨见她看着两人相握着的手,一脸雀跃,突然开口道“你也觉得朕不及皇叔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锦一愣,问道“皇上怎么了?这话从何说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珩烨的手慢慢收拢,指甲渐渐嵌入她的手中。白锦吃痛,无辜又无奈地嘟起嘴,方才还好好的,怎么又生气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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