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群交催租那天灶房里挤了二十个人

        下月催租那天,王老六真带人来。他带两个泥瓦匠、一个算盘刘、一个挑水的、镇上收租的二叔,小跨铺子里两个化妆的女客也跟来了。灶房本来站八个人,那天挤了二十个人,二十只脚踩在砖地上,没一处干地方。我把租簿摊在窗台上,讲:「今天不催钱,今天催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规矩是我讲的。墙是我砌的,墙里封了十一年,十一年里养大一个不会讲话的人,这笔账不能算钱。孙寡妇坐在砖堆上,已成年多年的身子裹着一件男褂,她讲:「陈四三岁就在这道缝里。」她说缝里黑,她拿墙眼往外递饭,递了三年,公公死了没人知道缝里还有个孩子,孩子从狗洞爬出去,被人当哑巴长工养在仓房,养了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任听完坐下了。陈四是他的儿子,也是他的兄弟——同一个娘生的,他娘就是他的娘。小杏站在砖堆边,她已成年,她低头看陈四,陈四也低头看她。她讲:「哥。」陈四抬头,摇头,又点头。阿泰把锤头往砖堆上一插,讲:「今天一人一桩活,谁也别闲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洞口边的砖堆上,两条腿合不拢。阿泰的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,前任的整只手从后面塞进我后穴,拳交塞到底,我喊,阿泰拿嘴堵住我。双龙一起动,前面抽插,后面往里顶,两头的水淌在砖上。算盘刘站在三步外拨算盘,拨到第七下我射了,他讲:「太太,第七回,我记上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杏跪到她奶奶腿间,先拿舌头舔她奶奶的骚穴。舔穴舔得又深又慢,舌头往里顶,顶得孙寡妇两条干腿发抖。孙寡妇讲:「孙女,你嘴里热。」小杏讲:「奶奶,我八岁那年尿床,你替我瞒着。」她已成年,喉咙比她爹的鸡巴还深,她抬头把她爹的鸡巴含进去,喉咙顶着冠头一吞一吞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跨把两只大脚从人群里挤出来,脚心朝上,脚弓夹住挑水的鸡巴根,脚趾一根一根收紧,足交捋得他话都说不全。挑水的喊:「太太,她脚心全是茧。」小跨讲:「茧磨你的。」她另一只脚踩在我后腰上往下压,压得我自己往前坐,坐到阿泰鸡巴上,坐到底,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泥瓦匠一人一桩活。一个把孙寡妇从砖堆上拖起来,两只手捏她干奶子,指头塞进奶缝里掐,掐得她奶头硬起来。另一个踩着我后腰,脚底板又粗又糙,糙得我后穴口直往外翻水。算盘刘没脱裤子,他站在小杏背后,把她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两条缝,鸡巴在缝里抽插,乳交比操穴还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化妆的女客把小跨拖到墙角。她已成年,跨性别的身体她们头一回见,一个捏她那根,一个把她两只脚抱在怀里拿舌头舔脚心。小跨讲:「舔干净。」一个女客把她一只脚含到喉咙里,呕了两声,另一只脚踩在那人鸡巴根上捋。她那根最后射在一个女客手背上,精从指头缝里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泰记数,拿指头蘸着我穴里的水在半面墙上写正字。写到第二十四笔他讲:「第二十四回。」写到第三十六笔他讲:「三十六回。」陈四蹲在墙眼边上,拿手指在自己大腿上划杠,划一道抬头看一眼孙寡妇。孙寡妇讲:「四儿,你划慢些,奶奶受不住。」陈四就把速度慢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失禁了两回。头一回尿在砖地上的小坑里,第二回尿在挑水的人脚背上,顺着他脚脖子流进鞋里。小杏爬过来跪在我腿边,拿嘴接住我腿根的水,一吞一吞咽下去,讲:「太太,八岁那年你给我换裤子,如今我给你吞尿。」她已成年,她奶奶在旁边听着,讲:「孙女,你喉咙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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