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上散落着揉成一团的英文辩论稿,空气里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汗水、精液的淫靡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心无力地躺在床榻中央,大腿根上满是干涸的白浊与凌乱的红痕,饱满的奶子无力地瘫软在胸口,红肿的奶头上还挂着点点晶莹的唾液与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处备受蹂躏的骚逼红肿着半张开,合不拢的穴口处,残留的精液正伴随着微弱的呼吸缓缓往外渗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突然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心的身体猛地一颤,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清醒过来。那是父亲的司机兼助理特有的三短一长敲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小姐,董事长的车已经在楼下等了半小时。他说今天正好路过学校附近,顺路来接你去总部,顺便抽查你这一个月的英语口语和期中进度。”门外传来助理平稳而严厉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浩早已穿戴整齐,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他慢条斯理地系好衬衫袖扣,走到床边,用手指轻轻挑起李心凌乱的发丝: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?你爸来查岗了。这段时间的‘地道私教课’到底有没有用,就看你今天能不能把那张成绩单和完美的口语砸在他脸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心咬了咬牙,没有说话。她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酸痛与双腿间黏腻沉重的异物感,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迅速用冷水擦洗了身体,换上一套剪裁利落的职业西装裙,将那些红肿和痕迹死死包裹在严密的布料之下,随后深吸了一口气,拉开公寓的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老旧的街道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排车门拉开,父亲端坐在皮质座椅上,手里正翻看着一份财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李心坐上车,他连头也没抬,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上个月给你的英语额度加了一档,今天我要听真东西。别拿学校里那种死记硬背的腔调来糊弄我。听说这次国际部的几个交换生和外商对你的评价不低,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练出了什么名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