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贼人不是傻子,敢抢合欢宗的东西,绝对是做好了万全的退路,他们拿到水系炉鼎卷轴后突然折返,只有两种可能。要么,是想回去抓村子里的童男童女炼制某种掩盖气息的邪丹;要么,就是他们推算出合欢宗的人一定还躲在村子里,所以折返回来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对方甚至可能算准了,追捕他们的人就是自己这个看起来只有炼气期修为的外门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把小爷当软柿子捏了,在那儿设套等我钻呢!”赵霁玉咬着后槽牙,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的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还是昨天那个废物炼气期,他绝对转身就跑,回宗门摇人,但他现在不是了,那尊野神爆炸残留的灵力,硬生生把他的修为推到了筑基后期!现在他丹田里的灵力充沛得快要溢出来,正愁没地方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霁玉提着灵剑,调转方向,朝着那个凡人村落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半个时辰,他便回到了那个村子外围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口死一般寂静,几条土狗直挺挺地躺在血泊里,脑袋被整齐地削掉,茅草屋的门大敞着,里面看不见半个活人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某种令人作呕的腥臭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霁玉停下脚步,握紧了剑柄,警惕地盯着村口那棵巨大的枯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藏了,滚出来受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!合欢宗的雏儿,鼻子倒是挺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枯树背后转出来四个人影,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、从左眼角到下巴生着一条蜈蚣般丑陋刀疤的壮汉,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,手里提着一把沾满鲜血的九环大刀,他身后跟着三个同样面目可憎的邪修,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筑基初期的灵力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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