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讨厌死这样的自己了却毫无办法,每次无论他怎么不愿最后也都会被蒋戈得偿所愿,而他也会从中体会到那种令他从内而外愉悦的快感,每次他的身体都能体会到极度的爽快,好像他的拒绝都是欲拒还迎,既当又立,表里不一。
他没事的时候也会乱想,到底是那七天的药真的有真么大的作用改变了他的身体,还是他的本身就是一个淫荡的人呢?
在沙发上做完,蒋戈抱着他洗干净躺在床上,突然蒋戈的手机响了,说是有个紧急的视频会议,他去了书房,而岑晨生自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,越想越气。
明明他不想要的,明明他最开始是不愿意的,这个变态每次都不管他的意见,非得强行的弄他,偏每次高潮次数多的喷水也都是他,让他都无法理直气壮的指责蒋戈。
他穿起睡袍下床,在冰箱里一口气拿了三根冰激凌。
他这一刻就像是进入了中二的叛逆期,非要和蒋戈对着来。
坐在床边,他一把撤掉雪糕的塑料皮,泄愤一样的一口咬掉一小半,凉的直哈气,没一会就吃完了一根,也许是心里的怒火太盛,吃了雪糕凉凉的还挺舒服,他又打开了第二根,刚准备吃,门开了,蒋戈的眼神在看到他手里的雪糕以及垃圾桶里的雪糕皮的时候,变得冷了一些。
“呦,刚才还吵着说累了要睡觉,我一出去你就不困了,还吃雪糕,好吃吗?岑晨生。”
每次他叫他全名的时候,岑晨生的心都颤一颤,这代表着他生气了,平时都是小晨或者宝贝,只有生气了才叫全名。
比如他逃跑被抓的时候,蒋戈的第一句话就是,岑晨生,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磨出来的感觉让他一直记忆深刻,再比如他某一次吃饭的时候骂他是个大变态,挑食摔碗的时候,也被叫了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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