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林砚说得对。
也正因为知道,才更清楚自己方才的失控毫无道理。
可理智并没有让那股占有慾消失。
只要想到江昊曾经坐在她对面,准备向她索求一个可能,他仍旧不悦。
更让他不悦的是,自己刚才竟把这份情绪全丢到了顾思晴面前。
她问他凭什麽。
他回答不出来。
他无法否认自己在意顾思晴,也无法替这份在意下定论。
更何况,沈芷嫣有回国的打算。那个名字重新被提起时,他并非毫无波动。
既然连自己都还没有答案,他便不能要求顾思晴等,更没有资格因为她可能走向别人,便理所当然地干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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