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双长腿,贪心地绞得很紧,跟着来的时渗出水的反应,藏在阴影里若隐若现的嫣红......翕合的反应已然藏不住,水都流出来了,淌的哪里都是,估计这床单都快被洇透了。
秦峥点了根烟,散出来的烟雾跟纱一样的挡在了女人身前。
钱铁森在津州手里有几个会所,刚酒局上钱铁森还半请半求地想让他把他手里的资产都接手过去。有风声说移民的政策有变化,钱铁森想着趁着变动前赶紧带着老婆孩子去国外。
纱给她慢慢拢起来,这女人大概率就是钱铁森下面哪个夜场里坐台的。
长得漂亮,眉眼中带着几分冷淡疏离,明明是自愿,这么看偏又有一副身不由己十分委屈的样子。
钱铁森在这档事上儿有十足的本事,秦峥有所耳闻。
现在,他的本事正“如实”的展现在自己眼下,她明显是吃了药,是为了助兴?
津州的情况他不算熟悉,他从津州离开大概有了六七年。
不过,这种药的本身性质就很灰色,属性模糊,难以监管,要查起来两边儿都说得通。
看样子钱铁森他们平时里大概是没少用,想来也是,这类药在这场合里也算是普遍,还有普遍的——像她这样的女人。
人是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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