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月在清晨料峭的院子里立了片刻。
晨雾还没散尽,cHa0气沾上她的袖口,凉凉的。
她长长压下心底翻涌的纷乱,敛了神sE,转身回到外屋,弯腰往炕洞里添进几把g柴。他伤口还未愈合不能下炕,这土炕白天也得烧得暖和才行。
做完这些,她轻步走入里屋,指尖带上门板,咔嗒一声轻响,便将呼啸的山风尽数隔在门外。屋内刚刚燃起的土炕带来一点温煦,安安静静笼住一室。
楼凤举仍靠坐在炕头。
腿上的伤没好全,可军人刻进骨血的习惯,让他即便伤着,也很少显露出真正的虚弱。此刻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背脊仍保持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挺直,像一棵落进农家屋里的青松,手臂随意搭在膝上。
听见脚步,他抬眸。
目光不偏不倚,落在她脸上。
夏月心里微微一跳,下意识别开眼。她走到炕边,从瓦罐里舀出半碗温好的水,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拿了个粗瓷杯子放到他手边。
“喝点水吧。”
声音很轻,混着晨露中她身上还未散尽的冷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