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余。”长风答,虎耳却极轻地动了动,像是有些不好意思,“小姐喜欢就好。”
“喜欢。”栖云把护臂抱在怀里,又伸手去捞他那双垂在身侧的虎掌,捏了捏他指腹的r0U垫,“长风最好了。”
长风没说话,虎尾却在身后极轻地扫了一下——那是他欢喜时的模样。
“小姐小姐!还有我的!”炎烈的声音隔老远就响起来。他拨开人群几步挤到栖云面前,棕金sE的鬃毛在风里一扬,颈侧那簇尾鬃蓬蓬松松地翘着。他献宝似的把一枚系着红绳的玉哨塞进栖云手里:“生辰礼!小姐您收好——往后遇着事儿,吹一声,不管我在府里还是府外,我都听见!”
栖云低头看那枚玉哨,做工JiNg巧,sE泽温润,显然是花了心思的。她忍不住笑:“你不是说,晚上要执勤吗?我吹了你也不在。”
“那不一样!”炎烈尾巴在身后甩得飞快,“哨声我能听见!我记着小姐的声音呢——只要您吹,我准能听见!”
栖云被他这认真的模样逗笑,伸手去抓他那条甩个不停的尾巴: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你尾巴再甩,毛都要甩掉了。”
炎烈这才嘿嘿一笑,任由她r0u了两把尾鬃,退到长风身边,又极自然地用尾巴尖拍了一下长风的背。长风没动,只偏过头,虎舌极轻地替他把被风吹乱的一绺鬃毛理顺——两只大猫并肩站着,虎尾与狮尾在衣摆间不经意地交缠了一下。
栖云看着他们,心头那点羡慕又悄悄冒了头。她忙别开眼,正撞上琥珀无声无息地立在一旁的Y影里。
琥珀今日穿一件贴身的深墨绿短袍,长至膝下,袍身贴合他那修长纤细的身形。他皮肤是温润的浅褐,散布着一片片泛着墨绿幽光的鳞片,在厅里的烛光下像覆了一层流动的绸缎。他半垂着眼,竖瞳缩成两条细线,分叉的舌尖在唇边极轻地探了一下,才慢慢走上前,将一条墨绿sE的软索递到栖云手里。
“生辰。”琥珀开口,声音低缓,带着蛇类特有的慵懒,“我编的。结实,能当护身索用。小姐戴着玩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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