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昨晚到清晨那场近乎疯狂的初夜掠夺,
我全身上下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,
大腿内侧更是酸疼得厉害。
下午三点,
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沉重的遮光窗帘依旧拉着,
室内蔓延着挥之不散的浓烈q1NgyU味道。
“希希,抱你去泡个澡,”
“缓解一下酸痛,嗯?”
顾沉ch11u0着健硕古铜sE的身躯走了过来,
身上只裹了一条白sE浴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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