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脑子里飞速旋转:治病?锦衣卫指挥使大晚上不去找太医,跑来青楼找花魁治病?难不成这男人……有什麽难言之隐的男科疾病?
看着倪赏那古怪又充满质疑的眼神,萧墨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麽,俊脸顿时泛起了一抹可疑的暗红,咬牙切齿地解释道:
「你想哪去了!本官身T好得很!」
「那萧大人这话是什麽意思?奴家只会卖艺……咳,只会谈心解闷,可不会开方抓药啊。」倪赏试探X地问。
萧墨走到桌案旁坐下,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冷茶,才平复下情绪,沉声说出了事情的原委:
「半年前,本官奉旨秘密追查一桩前朝反贼的贪腐案,顺藤m0瓜查到了一份极其重要的名册。为了拿到这本名册,本官不得不潜入一座戒备森严的地下密室。在那密室里……」
萧墨顿了顿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:
「……密室的四周墙壁上,挂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前朝春g0ng图,还燃烧着一种极其霸道的cUIq1NG迷香。本官当时一时不察,中了一种极其Y毒的YyAn合欢散奇毒。」
倪赏听到这里,忍不住挑了挑眉:「中了cUIq1NG毒?那找解药或者找大夫啊,怎麽,太医院那群老头解不了?」
「能解,但也不能解。」萧墨脸sE铁青,「此毒极其霸道,若不用男nVJiAoHe之法将T内的y火宣泄出来,本官的内力便会日渐枯竭,每到月圆之夜更是会经脉逆流、痛苦不堪。但太医院配制的解毒之法,需要与极Y之T的nV子同房方能化解。」
萧墨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倪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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