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生第一次被人这么玩儿,反应极为剧烈——整个人像被从内部点燃了,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又落下,两条粗实的大腿绷得笔直,脚趾蜷了又松开。他的脸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,涨得通红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嘴唇半张着,粗重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来,断断续续的。而他腿间那根黝黑粗硕的yaNju,半y半软地歪在小腹上,却从那巨大的马眼里,不受控制地涌出一GU又一GU透明清亮的粘Ye,黏腻的,拉丝的,顺着gUit0u缓缓淌下来,Sh漉漉地沾在了小腹,填满了肚脐。绝不是几滴,是一GU接一GU的,像一口拧开了却关不上的泉眼,汩汩地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生迷迷蒙蒙地半睁开眼,目光涣散地飘向梨花,嘴里喃喃地吐出几个字来:"主子。。。快吃了。。。不用怕。。。我有的是。。。"

        梨花低下头,凑过去,用舌尖从凹陷的肚脐里卷住那一滩透明的、还在不断涌出的粘Ye。那味道极淡,淡淡的咸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像是刚劈开的新竹才有的清冽的涩味。不像JiNgYe那般浓稠,也不像尿Ye那般咸涩,却更清爽、更洁净。他一口一口地T1aN舐着,春生在底下断断续续地喘着气,眼神迷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梨花以为这一大滩便够了,可春生闭着眼,面sE通红,嘴唇微微动着,又呢喃了一句:"继续。。。我还要。。。"

        梨花便又动了起来,那根玉杵在他手里继续JiNg准地按摩着那个点,一GU接一GU的粘Ye又涌了出来,梨花又低下头去接。如此弄了三四回,那GU清Ye渐次稀了,从两三GU变成一GU半,又从一GU半变成半GU,最后便只剩下黏黏的几滴,挂在那通红的马眼边缘,yu坠不坠。到了第五回的时候,梨花的动作已经开始放慢,心疼春生的身子,想要停下来。春生却闭着眼说:"没事儿。。。再来一次。。。我还行。。。"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次,玉杵才刚抵上去没两下,春生便皱了一下眉头,嘴角cH0U了一下,应该不再是爽而是痛了。梨花立刻停住了,低头去看,春生那根yaNju虽然还是半y着,却再也没有新的粘Ye涌出来了,看来是真真切切的掏得gg净净,连一丝润泽都不剩了,g涸了。梨花轻轻将那根玉杵cH0U出来,留下了一个浑圆的、尚未来得及闭合的洞。边缘的皮r0U被撑得薄薄的,泛着一层Sh润的光。洞口微微翕动着,露出一小截内部Sh润的、深红的黏膜,在灯下泛着cHa0润润的水sE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它开始收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洞口的最外缘,那一圈细细的褶皱像花瓣一样缓缓向中心聚拢,一点一点地缩小了原本被撑开的圆。紧接着是内里的肌r0U,一层一层地、从深到浅地收缩着,像一只被翻开的蚌壳正在一寸一寸地合回去。洞口从浑圆缩成了椭圆,又从椭圆缩成了一条窄窄的细缝,细缝边缘的那些褶皱逐渐聚拢、交叠,一点点恢复了它们原来的纹理与紧致。泛着润光的褶皱,安安静静地卧在那里,看不出一点方才被撑开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梨花把玉杵放在一旁,俯下身趴在了春生的身上,将嘴唇贴上了春生的嘴唇,深深地、长长地吻了下去。那吻里带着方才粘Ye的余味,淡淡的咸涩和清冽,混着春生自身的气息,一GU脑地渡回他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生闭着眼,享受着主子的热吻,那张方方正正的脸上全是满足、全是幸福,像一头终于把家里的粮仓填满了的老牛,累得四肢发软,可心里踏实着;像一个完成了此生最重要、最光荣的使命的战士,把所有的Ai和生命都倾倒g净了,摊在那里,毫无保留,却无b荣耀地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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