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笑什么?"
春生扭过头,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难得有一点亮光:"他们打我的时候,我别的没顾上,先蹲下来把裆护住了。"他说着,还伸出一只手在热水底下抓住自己的r0U根来回甩了几甩,"这里可不能被打坏了。"
梨花正拿着布巾替他擦肩膀,闻言手顿了一下,然后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脑勺上弹了一下:"你倒有心思惦记这个。"
春生缩了缩脖子,嘿嘿又笑了一声。水汽氤氲里,他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方脸虽然鼻青脸肿,却透着一种傻乎乎的、不知愁的欢喜。
晚饭是桂妈使了浑身解数做的:一整只老母J炖了两个时辰,汤sE金h浓白,上面浮着一层厚厚的油花;酱肘子红烧得亮汪汪的,筷子一戳就sU烂脱骨;还有一盘清蒸鲈鱼、一碗红烧羊r0U、一碟糖醋排骨,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,把常年清淡饮食的春生看得愣了愣。
梨花坐在对面看着春生吃,看着他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那些荤腥,看着他脸上的青紫被热气和油光衬得没那么吓人了,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才算彻底松了下来。
吃过晚饭,春生直接被扶到床上躺下。伤处上了药,肚子里填了热饭热菜热汤,整个人终于有了几分活气。
桂花还在落,秋风还在吹。梨花躺在他旁边,翻着书闲看,忽然听春生哎呀了一声,赶紧转过头去问怎么了。
只见春生讪讪地红着脸道:“今日的药浆还没。。。”
梨花忍不住切了一声:"这几日好好养伤,药不药浆的,也不差这几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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