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酌盯着那两条消息。
赵秀云三天前辞了工。带着孩子。目的地,镇上。
他把手机扣在床上。窗外黑透了。军大衣搭在床尾,领口两层毛边蹭着脚踝。
她要来了。十七年没回来的人。
手机又亮了。裴渡。
【你怎么不回消息了?是不是张三才打呼噜震到你了?我就说不该让他睡我那间屋——】
沈酌打了一行字。
【我妈买了火车票。往这边来。带着那个孩子。】
对面十秒没动静。
电话打过来。
“什么时候的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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