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茂被迫对上那双眼睛。那里没有一丝情欲的温度,只有高高在上的冷漠与审视。
“瞧瞧你这副样子,”宁时泽的声音里满是讥讽,像一把生锈的锯子锯过他的神经,“平日里装得一副清高样,见了大师兄连头都不敢抬。怎么,到了我身下,倒是叫得这么好听?”
许茂浑身僵硬,羞耻感让他想要蜷缩起来,可身后的人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说话啊,哑巴了?”宁时泽猛地掐住他的后颈,迫使他仰起头,露出脆弱的喉管,“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?怎么,觉得自己委屈?”
“不……不委屈……”许茂颤抖着摇头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。
“不委屈?”宁时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发出一声嗤笑,“也是,你这种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泥腿子,能被我碰,是你的福气。大师兄要是知道你这张嘴除了吃饭,还能发出这种声音,不知道会不会恶心得吐出来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狠狠扎进许茂的心脏。
“别……别提大师兄……”他哽咽着哀求。
“怎么,心虚了?”宁时泽俯下身,贴着他的耳朵,声音轻柔却恶毒,“你以为他不知道?你以为你那点龌龊心思藏得很好?许茂,你就是个笑话。一个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住的怪物,也配肖想大师兄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”宁时泽猛地加重力道不断得用力撞击着胞宫,用行动打断了他的辩解,“不是怪物?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你的身子这么贱?稍微碰一下就湿成这样,你是天生就该被人操弄的炉鼎,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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