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不是躲起来,而是被我剔除了。只要我在,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再次将你拉入那种地狱。你只需要依赖我,像以前一样,叫我哥哥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中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满足感。他吻在我的颈侧,力道不轻,像是要将我身上所有关於徐世杰的气息全部用他的烙印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缓缓流逝。我重新回到了纯真年代的办公室,开始处理那些积压已久的文件,每天在经纪人与艺人的多重身份中奔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激烈的疼痛、失控的喷S以及被两人禁锢在床上的窒息感,渐渐像是一场sE彩浓烈但逐渐褪sE的噩梦,被掩埋在繁忙的日程与JiNg致的社交生活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试图让自己相信一切都回到了正轨,每天化上完美的妆容,穿上端庄的套装,在镜子前练习那种温柔而坚定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每当深夜独自躺在床上,触碰到大腿内侧那些早已痊癒的痕迹时,我的身T依然会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,记忆中那种被彻底撕碎的快感仍像幽灵一样在血Ye中低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日子过得真快,我竟然快要忘记那种感觉了??明明那时候我恨得要Si,现在为什麽??反而觉得这里好安静,安静得让人害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独自在窗边轻声呢喃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向办公桌上的手机,萤幕上跳出杜司臣的讯息,提醒我晚餐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司臣真的变回了那个我记忆中温柔且稳重的哥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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