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听进去几个字，只问：「他什麽时候去看身心科的？」
潘医师看了看病历表，说：「三年前。」
三年前??
姐姐知道吗？
姐夫知道吗？
「虽然没有确诊JiNg神疾病，但根据他的自伤行为和就医纪录，我们怀疑患者的心理状况再次恶化——他最近睡得好吗？有什麽压力吗？」
温叶脑袋嗡嗡作响，她听见自己回答的声音，也似乎看见自己茫然的表情。
走出说明室，温叶不知不觉来到急诊室外面，恍然记起她应该是想透透气。
nV人手里拿着几张单子，站在深夜的大街上，感觉这世界似乎沉到了海底，她被困在cHa0Sh之中无法呼x1。
这一晚她梦到了那个光头nV人。
不是??这人还能托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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