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安盘桓了一个月,魏瑾和顾衡也准备离开了,安西诸事冗繁,许多人还在等着他们。
离京前几日,魏琰秘密宣召魏瑾入g0ng。
魏瑾来到珠镜殿,这座已经久无人居的g0ng殿。草木虽仍葱茏,看得出有人定时打理修整,但殿内几无人烟,透着几分清寂。中院水榭上,魏琰正负手伫立,静静望着池中盛开的芙蕖。
“皇兄。”魏瑾放轻脚步走近。
“你来啦。”魏琰没有回头,言语间似有几分怀念,“小时候阿娘常带我们兄弟二人在这里同阿耶嬉闹。那时候你还小,个子尚不及阿耶腰际,X子又娇,玩不了半刻便累得睁不开眼,每次都是阿耶把你抱回殿中歇息,阿娘总嗔怪阿耶太过娇惯你。”
“是啊,直到那件事发生……”魏瑾轻声叹息,眼底泛起几分怅然。虽然幼时许多事已模糊不清,但五岁时那一场巨大的变故,至今仍然深深地印刻在他心里。
“三郎。”魏琰倏然转身,从他身侧缓步走过,宽大的袍袖轻轻拂过,两片沉实厚重的铜玦稳稳落在他掌心,“很快,一切都会尘埃落定。”
魏瑾愣了愣,下意识攥紧手中之物,冰冷又凹凸的纹路透过指尖传来。
随后又只听身侧魏琰压低声音,仅二人可闻:“这是一枚完整的铜虎符,最多可调动安西一万戍边常备军。我走后,你去东侧的小佛堂,取我留给你的最后一件东西。”
魏瑾心头一震,明白了兄长的用意。他眼底动容,语气愈发坚定:“我自当始终追随兄长,以身相护。但有吩咐,随时候命,听凭调遣。”
魏琰意味深长地看了弟弟一眼,目光里有不加掩饰的欣慰。他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