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你这副男妓样子,奶头都被吃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希百口莫辩,到底是谁今早含着他的乳头不肯放,是谁日夜用玉签子沾了淫药往他乳孔里抹,害得他胸部胀痛,奶头挺翘如哺乳过的夫人,乳晕也不复从前那般粉嫩,从前弹韧的胸肌被硬生生揉成了绵软的乳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气得牙痒痒,又忍不住吻他,在仙人修长白皙的颈子上留下一串浅红吻痕,又把他奶肉上遍布的吻痕都换成自己的,温热的唇瓣逐渐向下,她一口含住大半个胸乳,把雪白的奶肉和红肿的奶头一齐含进嘴里,舌尖捅弄微张乳孔,变着法吃他的奶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希雪白的颈子高高仰起,双唇张了又阖,被吸奶头刺激的失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熟红的阴道被操到发肿,被调教后他偏偏又能从中得趣,短短时间内就去了好几次,子宫里的淫液被龟头堵着出不去,更过分的是沈珂早晨弄进去的两泡白精也都在里面,还没来得及排出来,小小的器官被撑得像个水球,雪白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个弧度。鸡巴埋在穴里忽然不动了,一股温度略高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膜,体内的饱胀感几乎要把他逼得昏死过去,肚腹大如怀孕三月的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埋在他体内刚射完精的鸡巴又抽动起来,湿红的阴阜根本不会反抗,柔滑如绸的肉腔裹着寸寸抽动的硬物,含着满腔精水的子宫即使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,也柔顺地夹弄着坚硬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少女吃奶的头颅扬颈喘息着,绿叶交错间雾气有如实质,艾希看着凝在树叶上的雾气,因为情欲而昏沉的脑子突然清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是梦貘幻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咬牙,五指并拢手起刀落,“砰”地一声砍在沈珂的后颈上。少女失了力,身体一软,绵绵地倒了下去,晕之前还不忘牢牢护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希蹙眉捏起沈珂略带婴儿肥的脸,让她缓缓把口中的奶头吐出来,湿润的乳房接触到冷空气,疼得他胸口一颤,低头看去,奶尖早已被吮的破皮了,胸口叠着一枚又一枚吻痕和牙印,几乎没一块好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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