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希摇着头拒绝,却被身后不容抗拒的力度逼得无处可去,昔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仙人只能发出几声惨叫,被迫用红肿不堪的男逼将女人的阳物尽数吞下,

        “呜.....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穴口被阴茎撑得泛白,昨夜被反复玩弄的子宫口溃不成军地敞开,整个身体的隐秘处都被鸡巴肏了个遍,他下体又涨又酸,痛得厉害,肉体交合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拍打声,淫痒肿痛的肉腔被大鸡巴狠狠一磨,他腰肢一颤,不受控制的倒在喜被上,几乎要在下体交合的高温中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粘湿贝肉裹着紫红色的粗壮鸡巴,小阴唇都粘在了柱身根部,每一次进出,逼口都湿淋淋地翁张,迫切地吸着少女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珂撩起男人背上的白绸似的发丝,捻起一缕咬住,她操逼操得舒服,受过调教的男逼跟棉花似的,水乎乎软嫩嫩,抹了淫药后肉腔又肿又热,操得她额角都汗湿了。沈珂拿过玉瓶,边不断顶弄啜泣的仙人,边两指拨开他泥泞的肉唇,将那点肿成珠子似的肉蒂强行塞进瓶口里,整个都泡进了淫药,堵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.....不要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隐忍至极的男人快被弄坏了,生理性泪水淌了满颊,紫瞳湿漉漉地泛着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珂把他从喜被里捞起来,男人被迫坐在她胯间,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,他玉白的双腿挣扎几下,嫣红的双唇微微张开,只能吐出几个模糊的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个嫁人的男妻能有你这样的好福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落在那群公公手里调教,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你吗?他们会扒开你的小逼,用夹子把阴唇夹上十二个时辰,直到阴唇肿得合也合不上;再用针刺穿这颗蒂珠,泡在淫药里长好,以后只要一碰你这里你就得噗呲噗呲地流水;还有你这肉腔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珂揉揉他被抽到青紫的阴唇,边操干着男逼,边往后穴塞进两指,弄得人腿根一片痉挛,“...这肉腔不仅要灌满淫药,还要撬开你的子宫把媚药灌进去待上二十四时辰.........听过双头马吗?殿下前面和后穴都这么粉这么紧,骑完一个时辰双头马,别说这儿的颜色了,怕是以后行床事的时候都得求我塞进去止止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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