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思微动,幻化出来的衣服就消散在空中,露出少女莹白匀称的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忘记规矩了?”晏辞捏着小姑娘的下巴,语气轻柔,却带着丝危险意味,“转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没忘……”阮沙棠咬了下唇,边乖乖转过身翘起小屁股,边软着声音开口,“求爸爸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糖糖是爸爸的小婊子,求爸爸操我的小逼。”被男人略带警示意味的语气提醒,阮沙棠红着耳根说出了完整的恳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孩子。”晏辞缓缓握住小姑娘圆润的肩头,边在她颈侧落下细碎亲吻,边猛地操进阮沙棠紧致穴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!”阮沙棠被他深重的操干顶得眼前发白,难以抑制地启唇发出尖锐哭叫,泪水几乎是瞬间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清是极乐还是痛苦,复杂的快意蜂拥而上,让她双唇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栋建筑不知是由什么材料建筑而成,墙壁与地板无论何时都温度适宜,可此时阮沙棠能从面前墙壁上感觉到冰凉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或者说是她在发热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