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异能,让藤蔓化作飞灰,关上窗口,蹦蹦哒哒地离开了地牢。
大仇得报,开心!
然而在晚上,她便尝到了苦果。
“听说你觉得我比不上那根藤蔓?”晏重华掐着她的脖颈,将她按在落地窗上操到淫水直流,在小姑娘淫媚的尖叫中,他低喘着俯身,“是这样吗?小婊子?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啊啊……”阮沙棠仰头不断哽咽,双唇颤抖地开合,“哈啊……爸爸最厉害……”她就是随口一说,谁能想到会被他们听去。
“是哪里让你觉得不舒服了?”晏重华置若罔闻,一个个列举,“不够粗?不够长?还是不够硬?嗯?”他说着,重重插进紧小子宫,肆意顶弄腔壁,操得小姑娘肚皮凸起粗大圆柱形状。
“不是、呜啊……不是……”阮沙棠讨好地扭腰,含泪求饶,“嗯啊……爸爸操得、啊……操得最舒服……”
她受不住体内强烈的快感,指尖用力抠紧玻璃,想要逃离,却被身后男人牢牢抵在窗子前,双腿大张着抽搐。
“又要失禁了?”晏重华带着电流的指尖点在小姑娘红肿阴蒂上,带来可怕快感,“我允许你尿了吗?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阮沙棠不受控制的激烈挣扎,阴蒂被电得炙热发痛,尿意硬生生堵了回去,她用力攥紧指尖,泪水一串串地落下,“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呜啊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“知道错了?”晏重华松开手掌,让小姑娘稍微得以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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