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未来得及审问黑袍人,但晏齐光却能解释她的疑问:“他是将派发出去的空间道具当做中转站,这才能一路瞬移到风州。”晏齐光也是跟着空间道具的异能波动追过去的。
“风州?”阮沙棠这才知道自己离开了云州,她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,所以刚刚他们是从风州直接回来的?
“应该是残花的人。”晏辞指间泛着白光,在小姑娘发间梳过,为她放松绷紧的神经。
“我也觉得是。”阮沙棠直起身,愤怒复述领头黑袍人的所作所为,“他像个神经病!不但疯疯癫癫的一直说爱欲自由,只有性才能让人得到救赎,还搞了好几台摄影机,想拍我的色情视频!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晏重华神色彻底冷了下来,“爸爸会为你报仇的。”
碎竹监虽然可怕,却终归是审问晏氏族人的地方,在其之上,还有真正的地牢,那里才是晏家最为恐怖之处。
阮沙棠慢慢走下台阶,高强度金属铸成的阶梯坚硬而森冷,一如这里给人的印象。
地牢走廊亮着冷白的灯光,两侧的金属大门紧闭着,一切都幽寂无声,冰冷寂静。
“036号房。”阮沙棠晃着手里形状特殊的钥匙,一间间寻找过去,“啊,是这里。”
她在门旁的扫描仪上验证过虹膜,将钥匙插入弹出的锁孔中,“咔嚓”一声打开了大门上的小窗子。
黑暗室内突然照进一束光,里面的人仰着脖子,贪婪地追寻这暌违已久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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