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了这么多的水,会渴吧?”有沙哑男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掰开她的下巴,将阴茎插入其中重重捣了几下,直到冲破喉口插入食道。因为插得深了,系在脖子上的项圈阻碍到阴茎动作,便被扯掉丢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流着清液的阴茎在口中进出,是没有尝过的味道,芒果吗?

        阮沙棠努力聚焦视线,看见晏重华垂落的银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操了一会,便退开身子,换了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桃子。阮沙棠品尝着龟头渗出的清液,视线愈发模糊,应该是晏飞羽吧?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葡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迫张开双唇,让三个人轮流操着嘴穴,没有占据她湿软唇舌的男人便握着她的手自慰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材纤细的小姑娘被夹在两个高大男人之间,两条细白长腿在半空中不断摇晃,小腹处凸出两根阴茎轮廓,操得肚皮不断起伏,她双眼失神,被人捏着脖子用力操开食道,把纤细颈项都撑得扭曲。两只哆嗦的小手也被按在性器上撸动,沾了满手晶莹。

        围着她的男人们视线深沉,将心底恶意尽数发泄在她的身上,肆无忌惮地将她当做人形飞机杯,操得她不断抽搐痉挛,声音被挡在喉口,只留下细弱喘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先操了一会的晏辞终是受不住穴肉热胶似的吸吮,捏着小姑娘的臀肉大力操了数百下后,便粗喘着射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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