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——和大人做大人的事。”
“……啊？”
“你是大人。”nV学生伸出食指对着他指了指，指尖又往下偏，“有大人的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关樾没想到，本该单纯的nV学生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——她生前也不过十五岁左右吧？！
“老师懂吗？”
“懂……懂什么？”
“就是大人的事呀。”
呃……
“老师不是写过嘛——”
“那都是……”关樾总不能和一个孩子说，自己是如何看片观摩，然后生产出一些文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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