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很温柔,却让穆尹觉得他已经在暴怒边缘,哪怕再有一丁点刺激都要将他撕碎了吞吃入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做。你不肯搬出去住,那就我玩我的,你给我咬着口球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敢叫出声,贱逼三天别想合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寝室里江笙坐在椅子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上、咬着口球、被玩弄得泪流不止的美人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哭,好像是我虐你一样,明明是你自己把奶头绑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尹这两天饿得狠了,江笙哪里是不让他叫这么简单,他还严格管制着不让穆尹射精、不让他潮喷,甚至连最简单的揉一揉阴蒂,都不让他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能忍吗?怎么几天没爽到就哭成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美人儿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,阴茎插着尿道棒翘得老高,却只是干巴巴地硬着,想要更多就是痴心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一向被喂得饱饱的两只嫩穴,也空荡荡地淌着淫水,饥渴张合,却始终没有粗大的东西喂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色情又残酷的丁字裤只有坚韧的一根细绳,深深地勒进两只嫩穴里,若有若无,隔靴搔痒一般,将两只淫穴折磨得痛不欲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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