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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小曼只觉得一阵天晕地旋,小脑袋真空,都快被气晕过去啊!
色盲?
遗传性色盲?
陆小曼知道遗传学上色盲大概率会遗传,要不是她坚定这是一场谋杀,她自己都差点原谅跪在地上的六个祖孙三代的凶手!
可你说他们是谋杀吧,他们六个人齐齐的跪在地上了,那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,谁能说他们是在说谎?
可是她跟沈七夜两个大活人,就站在月亮底下,这六个大男人就光光把自己当成野兽,你们为什么不把沈七夜当成野兽去射击,难道色盲也会选择性遗忘?
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啊!
这时阿里木江满头大汗的从村子外围跑了进来,肩上还抗着两头与成年人腰围差不多大小的野狼。
阿里木江先是把两头野狼扔在地上,然后他都顾不上踹气,急忙看向沈七夜说道:“神使,这确实是个误会,就是这两头畜生跑进了村子,我们整个村子是神宗最忠诚的子民,怎敢对你不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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