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现在断言还为时过早,毕竟就连他两个儿子他都没有告诉,说不定对方只是捕风捉影,在诈他的话罢了!
麟奇见诸葛玄衣不言,不慌不忙地笑了笑,叹道:“看来诸葛大侠是做贼心虚了。不过无妨,奴的少主早已查明真虎魄所在之处,想必此刻就快要得手了,届时他自会让众位侠士一见分晓。”
“简直无中生有!”
一句做贼心虚让诸葛玄衣冷静的表象终于出现了gUi裂,倒不是他真的做过贼,而是当年的事太过复杂,以至于后来每每回想,他良心深处总是难以释怀。
而此刻被这nV子突然点出,诸葛玄衣的理智终于渐渐失控,他疾言厉sE道:“虎魄就是虎魄,世间仅此一把,何来真假一说?!邪教妖人掳我亲nV在先,破坏大会在后,现如今还要诋毁老夫半世名誉,当真欺人太甚!!”
诸葛靖歆看到身旁的父亲额头手背青筋直跳,面sE更是震怒中夹杂着惶恐,不由心口直颤,连正在和索朗过招的诸葛靖恩和诸葛靖仇也都撤手停了下来,显然他们更关注于这边的事态。
“诋毁?”麟奇一声冷笑,抚着手中宝刀轻蔑道,“诸葛玄衣,世人称你作‘大侠’,不过是因为二十年前只有你活着走出江宁城,而城中百姓十不存一,又都疯疯癫癫,你想怎样标榜自己都无人能站出来反驳了。可当年你究竟是因何而活,锻铸真虎魄的神铁又是从何而来,你敢光明正大、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吗?”
话及此,诸葛玄衣脸上血sE骤然褪尽,好似被人扼住命门,但麟奇却是不依不饶:“神铁有灵,非凡人可驾驭,你本就取之失道,又强行将它锻铸成刀,自然触犯天怒,所以——”
“一派胡言!一派胡言!!”
诸葛玄衣捂住心口剧烈咳嗽,口中鲜血越涌越多,旁人或震惊或质疑,但碍于诸葛玄衣以及铸剑山庄这些年建立起来的赫赫威势,无一人敢出口问些什么。
诸葛玄衣此刻无暇顾及旁人眼光了,他无法接收那场血流漂橹的劫难被人如此曲解杜撰,嘶哑着嗓子痛声道:
“什么神铁有灵,什么触犯天怒,尔之小辈当真愚蠢无知,全然是胡说八道!二十年前的江宁城毁于相枢作祟,老夫意外得到的也只根本不是神铁,是一块被相枢之气侵染的妖铁!若非老夫以湛卢山剑庐下九重炎关将其镇压,只怕——”
诸葛玄衣的话音戛然而止,他不可置信地望向麟奇,却见麟奇掩嘴轻笑,一头黑发在乱风中肆意飘扬,宛若癫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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